宋沉转动着手上的戒指,目光逐渐阴冷。
手里的戒指是余满满交给他的,里面有一套独立的系统,可以录音录像。
他在密室中录下来的东西,不过是想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刚刚他没有强势威胁,给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模糊态度,也不过是想让阿丽亚放松警惕,以为自己真的还念着她……
阿丽亚想错了,他这个人的心肠不像父亲那样软心肠,一次次相信别人。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他很清楚阿丽亚的为人。
比起父亲,他大概跟阿丽亚更像,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哪怕是利用自己。
有些事,阿丽亚说的不错。
妻主虽然是雌性,但利益当头,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对余嫚下手。
这段时间受到的冷遇和打压,让宋沉知道,他必须要强起来……
从前,他不在意那些东西,但现在,他打算拿回自己该有的东西了。
宋沉眸光一冷,翻开阿丽亚留下的文件,上面记录的都是父亲去世前留给自己的东西。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阿丽亚说什么特意留他不曾动过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相信。
其实,就是阿丽亚拿不到罢了,否则阿丽亚早就霸占了。
父亲去世前,他早就记事了。
父亲也清楚阿丽亚利益至上,所以也留了一手,将自己的财产留给了自己,他要是不接手,这些年的盈利也存进他的账户,等着他去取。
而且,父亲其实还悄悄告诉过他,他还暗中给他攒了不少资产,但如果没有他亲自出面,谁也动不了这笔遗产。
宋沉看着手上的文件,上面其中一项,就是他昨日所在的会所。
宋沉打开光脑,看了一眼舆论风向。
阿丽亚将一切都归结到了巴德尔身上,给自己营造了一个隐忍、可怜的母亲形象。
不久后,宋沉又看见了一则新闻。
他眸色一沉,知道是阿丽亚故意放出去的。
是他八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也是他被赶到海底城的原因……
新闻上,还有一张他浑身毛发被灼烧得焦黑的模样。
宋沉双眸似被笼罩了一层阴霾,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当年,父亲去世后,他成了无人保护的孩子,从一开始小打小闹一般的嘲讽与打骂,到最后就是无尽凌辱。
他不是没有朝阿丽亚求助过,但得到的只有她一句冷漠的话:
“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忍忍就好了,你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他们就对你这样!”
他也反省了,反省得到的结论就是,你越忍,他们就会越变本加厉。
所以,他让自己变得更凶,他们打自己,就一定要打回去,不管怎么样,先咬下他们一块肉再说!
他的狠,让他们有所收敛,让他们只敢在背后骂自己是野兽。但好日子没过几天,阿丽亚的兽夫就暗暗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