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玻璃窗上了一层淡淡的雾。
泠希擦掉窗上的雾气,看着玻璃上倒影的自己,又气又恼地回头质问男人。
“你这样要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薄谌看着女人细白的脖子上都是草莓印儿,唇角微扬,反问她,“你这些天不是要在家陪沫沫吗?家里面没有外人,不需要害羞。”
泠希唇角一抽。
哪里没外人?师父不是还在吗?
她怀疑男人是故意的!
“别气了,嗯?”薄谌拉她入怀,柔声哄着。
两人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M..
他知道易峰对泠希有救命之恩,有这一层关系,即使他再讨厌这个男人也不会赶他走了。
既然赶不走,气一气总归是可以的。
“要不气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泠希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好,别一件事,几件事都答应。”薄谌亲了亲女人的小手,眼神宠溺地看着她。
“我要你把安装在客房里的监控拆掉。”
“好,我答应你。”薄谌爽快地道。
要查出易峰的身份,自然不止是这一个办法,监控拆了便拆了,他没什么意见。
“还有,以后也不许装这些东西。”
“好,都听你的。”
深夜,易峰终于哄睡了沫沫,回到房间时正好撞见薄谌带人来拆他房间里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