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大掌覆上徽双的面颊,见她走神,那只大掌覆在脸颊的力道加重,强迫地扭过徽双的脸,让她只能望着自己。
直到在徽双的眼睛里看到属于自己的倒影时,朱咎才笑了:「我喜欢你这样,满眼都是我的模样。」
徽双:「……」
面对如此可怕的朱咎,她甚至不敢开口说话,害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他,毕竟,惹恼他的下场,最终受苦的只有她自己。
同时,她的内心也在拒绝跟朱咎做任何交流。
是她没看清朱咎吗?
还是说,这才是最真实的朱咎?
徽双分不清了,也神智昏昏沉沉的。
连着数日的她被关在此处,甚至不记得阳光是什么颜色,洒落在身上又是如何舒适的感觉了,她只能被捆绑住手脚,什么都做不了。
连想办法离开这里都做不到。
离开……
这两个字,瞬间占据徽双的大脑。
事已至此,跟朱咎讲道理平静的和离显然是没可能的,朱咎又太狡诈,对外一直宣称是她生了病,只能留在家中休养,他则留在家中陪她,照顾她。
实则,他不过是在控制她。
不行,她不能就此放弃,她得想办法摆脱朱咎的控制,想办法离开此处。
这个念头,让徽双的眼底升腾起希望。
朱咎抚摸着她的面庞,眼里的喜欢带着病态,笑容里透着不太正常的疯狂,这一切都在告诉徽双,不要用正常的思维来跟朱咎交流,也不要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来对待。
他不过是披着一层正常人的外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