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事都替我想的周全,这让我诚惶诚恐。
并不是害怕有朝一日失宠,而是,这样的殊荣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压得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接过诏书,金册金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然成为了后宫中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行完所有大礼,徐步走至他的宝座身边,将葱指放在了他的手心。
他紧紧的攥住我的手,眼眸中已是些许掩饰不住的柔情。
余光睨向皇后,怒气已溢于言表。
她总是太过着急,皇上曾对我说她怀执怨怼,心事都写在脸上,做不得中宫表率...
是啊...眼下只是才有一个我而已,日后这后宫总少不得新添佳人,到时,我和她又都该如何自处?
到了寝宫,我已是全身疲软。
更衣后,便立即到榻上伏卧。
若兰净了手,来到榻边松开我的发丝,轻轻的揉着。
过了会儿,睁开眼睛,眸色才渐渐清亮了些。
“小主,累着了吧?”若兰见我略有舒缓,悄声问道。
“嗯,真是有点累着了。”我蹙着眉淡淡道。
我抚掉她的手,随即起身盘坐在榻上,拢了拢发丝,接过花鸳递来的茶盏,呷了一口,抬眼问她:“你今日可瞧见皇后的脸色了?”
若兰点点头,神色担忧的道:“嗯,奴婢瞧见了。”
将茶盏搁到桌子上,盯着瑞兽香炉的袅袅青烟发了会怔,我叹了口气:“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小主也不必太过担忧,陛下不是已免了您每日到中宫请安的事宜吗?这样一来,皇后就算想为难您,也是找不到机会了!”
听罢,我苦笑的摆摆手。
一个人若是存心害另一个人,即便有个针眼大的空子,那都是能钻过去的...
请安是不必了的,但不代表我以后在这皇宫遇不到她啊,更不代表她不能到我宫里来。
一时想的头又闷闷的,直犯恶心。
忙捂住胸口大口喘气。
若兰见状,慌忙拿了痰盂来,轻抚着我背问道:“小主,是这茶喝的不对吗?”
一会子那恶心感又消失了。
我摆摆手推开痰盂,又歪躺到榻上去。
“没事,不知怎的,忽然的恶心。”我闭着眼睛喃喃道。
若兰未作声,只是拿了条青毡盖在了我身上,许是不解,因为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情况。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