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子春咬牙,抱着一股破釜沉舟鱼死网破的架势,咬牙说:“真的,没有。”
女帝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人,这个人的筋骨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怎么这么硬?
明明自己都已经拿鞭子给她打了样,她现在不应该会吓得浑身颤抖战战兢兢,急忙将人供出,来祈求自己宽大处理的吗?
为什么,却这样倔强?
“大祭司。”女帝不再试图说服扶子春,她冷脸看向旁边神色冷静的大祭司,“你难道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我?”大祭司故意扬眉,想了想说,“那就劳烦女帝事后记得派人来修我的牌匾。”
“……”
女帝重新看向扶子春。
眼神里则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你还要偏袒他?
而扶子春果然诧异地看向了大祭司,大祭司都做好了被扶子春震惊受伤的眼神控制的准备了,结果却在扶子春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满的欣赏。
“……”
嘶。
这不对吧。
他看错了吗?
而大祭司没有看错,扶子春看向大祭司的眼神是真的毫不遮掩地满是欣赏。.
太好了,这样的话就只有她一个人因此事而受罚了。其实她刚才就觉得,没有必要将大祭司也牵扯其中,毕竟大祭司也不是有意地要教唆她去这样做的,大祭司只是心疼月羽,并且还给了她很多的选择,甚至破格录用了她。
所以,如果牵扯了大祭司。
她愧疚。
不过好在,大祭司似乎心中真的有一杆秤,他能分得清什么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什么时候他应该保持绝对清醒的理智。
现在,他就能将她划分到无关紧要的小事里。
这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