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遥的小动作,很快便被影卫禀报给了慕云归。
此时,慕云归已经回到了栀子苑,换回了陈旧的月白色长袍,指尖的黑色的棋子,一看便廉价至极。
他绯色的薄唇弧度渐深,淡淡吐出四个字:“推波助澜。”
之前与小金丝雀博弈时,棋逢对手;现在目标一致,小金丝雀倒是与他……相辅相成。
一旁清风连连称赞,“云大小姐这添油加柴简直绝妙!”
慕云归淡淡地掀起了眼帘,只是轻轻一瞥。
一股凉意便从清风脚底板窜到头发丝,自家殿下这占有欲太吓人了。
他立即认怂改了口:“云大姑娘此举,简直和殿下珠联璧合。”
慕云归茶色的瞳仁,再次落在了棋盘上,清风暗暗地松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殿下,宫里
的眼线传来了消息,昨夜永安帝留宿栖梧宫,今天早膳、午膳都是在皇后这。”
慕云归依旧左右手对弈着,屋内安静得只剩下他棋子落下的声音。
久到清风以为殿下不会回应时,慕云归清润的嗓音忽然响起:“暂时静观其变。”
原本不受宠的皇后忽然得宠,很值得人津津乐道。
只是近来京城的热闹大瓜太多,比如第一才女云梦歌忽然退婚,以及爱惨了秦王的京城一霸云君遥也要退婚,反而衬得皇后复宠不值一提。
然而别人不在意,华贵妃听到这消息,喉咙里仿佛卡进了一根鱼刺。
如果是新进宫的嫔妃,她可以大方地一笑而过,毕竟是新人又年轻,然而被年龄相仿的皇后比老了,便让她心有不甘了。
她看着铜镜里的眼角纹
,催促:“章嬷嬷,查出来皇后的保养方子了吗?”
章嬷嬷帮华贵妃梳头的手未停,如实回禀道:“和原来一样,只是多了一瓶云大姑娘送的美肤露。”
闻言,华贵妃这才想起了云君遥那吹弹可破,毫无瑕疵比婴儿还娇嫩的肌肤。
章嬷嬷为华贵妃戴上朱钗,提议:“娘娘,凭借云大姑娘对秦王的心意,只要娘娘想要,云大姑娘还不削尖了脑袋给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