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身姿矫健,步子飞快地进了主账。
一众武将:“……”
他们只觉得张御医这兴奋劲儿未免太夸张了,但是张御医一向是直言不讳,难道云乐郡主的医术真能起死回生?
云乐郡主医术若是真的如此了得,为什么没有半点风声?
张御医若是知道他们的想法,非得嗤之以鼻地鄙视他们一番,知道什么叫医道至尊的低调吗?
他一进主账,便紧盯着床幔,恨不得这个时候能张一双透视眼。
云君遥伸进床幔,将云永峰的小臂拿了出来,示意张御医可以诊脉了。
张御医身上的药箱还没放下,便迫不及待地一屁股坐在矮塌上,为云永峰诊脉。
他眼睛一寸寸瞪大,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云君遥,“云乐郡主这才半宿,你竟、竟就解了一半的毒?!”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毒,哪怕是贤亲王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解一个月的毒都是快的!
他随即满眼期待地问:“将毒素解干净要多久?”
云君遥认真思忖了片刻,“按照父亲代谢速度,最少也需要六七天。”
张御医越发震惊了,“云乐郡主,你还缺徒弟吗?”
云君遥:“……”
难怪每次来天下第一炭轮值的都是张御医,他这是早就决定赖上她了?
张御医见云君遥不吱声,又忍辱负重地退而求其次,“那……那缺药童吗?”
云君遥一头黑线,哪有这么老的药童?
不过张御医为了医术这份执着,还真是感人。
而且她需要人脉,还有同父亲一起中毒的人,也需要人来帮忙,因此她终于松了口。
“我可以教你,但你必须发誓,不
许随意在人前展露。”
闻言,张御医一脸敬佩,甚至与有荣焉地举起了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徒儿张昌山发誓,和师父所学任何医术,若是随意在人前展露死无葬身之地!”
难怪师父医术如此了得,不仅自己境界高,竟然对徒弟的心境也要求得如此之高!
云君遥并不知道张御医心里的脑补,她波澜不惊:“张御医,您资历在这,不必叫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