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遥又命人摆上了屏风,将催吐完的抬到了屏风后,她一边按照1g的依地酸钙钠,加入5%的葡萄糖注射液,又演示着如何静脉输液。
忙完,她指着挂在屏风上的药袋,“输完了叫我,我再教你如何拔针。”
于是,张御医特地拿了笔和本子来记,学得极其认真。
云君遥教的很是耐心,教得极其仔细。
她私心是恨不得张御医一遍就能学会,她也好早点偷闲。
然而张御医却认定了,云君遥是大师风范,竟然倾囊相授!
这份胸襟、这份气度,他自愧不如!
……
张御医很快便学会了经脉注射和拔针。
“不错,不错。”云君遥欣喜若狂,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张御医也是欣喜不已,对云君遥的态度越发恭敬:“是师父教导得好。”
云君遥摆了摆手,“别谦虚了,这些人便交给你了。”
她说着,回到父亲的床榻便靠着床尾闭目养神了起来。
然后不客气地对瓜团子吩咐道:“瓜团子,父亲这袋药见底了,记得叫醒我。”
……
与此同时,云梦歌一回营帐,便让侍女准备笔墨纸砚。
她看着北堂逸,柔声解释:“净空大师的药虽好,我怕终究不是万能的,还是让师父亲自为父亲诊个脉,我才能放心。”
云梦歌绝对是将请救兵为自己撑腰,说得最清新脱俗的人。
偏北堂逸不仅信了,眼底尽是疼惜地感叹道:“梦歌,云忘言那么不知
道好歹,你还这么善良。”
云梦歌见逸哥哥只骂云忘言,只字不提云君遥,一颗心便跟跌进了醋缸里一般。
但她面上不显,垂眸时眼底似淬了毒般的冰冷。
她很快写好了信,放飞了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