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二字,好似锋利的冰刀,一遍又一遍地贯穿着她的心口。
她袖中的手缓缓收紧,指甲狠狠地刺进了掌心,却也无法缓解她胸口的痛。
逸哥哥竟、竟叫她毒妇!
她不甘,甚至想不明白好好一手牌,为什么会到了今天这一步?
北堂逸没有错过,她颤动的袖袍,冷笑一声,“你既然晕着,本王亲自送你去大理寺!”
云梦歌没想到,北堂逸竟会这么绝情!
北堂逸头一次没了怜香惜玉,胸口只有无处宣泄的愤懑。
他将云梦歌丢上马背。
怔愣在原地的北堂嫣,犹豫着上前想要帮忙,“大皇兄。”
她并非和云梦歌多深的感情,反而是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
却被云梦歌两名侍女拦了下来,其中叫桃红的侍女,低声劝道:“嫣公主,秦王在气头上,你拦不住的。”
另一名侍女,则悄悄地给贤
亲王飞鸽传书报信去了。
而桃红则跟着北堂嫣回了营帐,“奴婢有话想和嫣公主说。”
北堂嫣也想知道,这侍女是华贵妃给云梦歌的,也好奇她会和自己说什么。
“嫣公主,你就不想夺得这次魁首,一举惊艳众人吗?”
北堂嫣一脸的烦躁,很有自知之明地道:“论武功我花拳绣腿打不过云君遥,论射箭我也没有百步穿杨,怎么赢云君遥啊!”
就算没有大皇兄,云小将军,她也不是云君遥的对手啊!
桃红从袖兜里摸出来好几包药粉,“有了这些药粉,嫣公主想要夺魁便是轻而易举。”
北堂嫣眼睛一亮,语气里是不可抑制的期待:“当真?”
桃红郑重地点头,开始介绍着药粉功效:“这包药粉可以吸引食草动物,这包可以吸引猛兽,剩下的药粉只需要一点点,能轻易地撂倒所有的饿动物。”
北
堂嫣眼睛一点点地亮了,一颗心越跳越快。
她若是能夺魁,慕云归便也能看见自己的惊才绝艳了!
……
当天夜里,慕云归悄无声息地潜入云君遥的营帐。
云君遥正因为云忘言面目全非的尸身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慕云归披着月光,闲庭漫步走向床榻,见小金丝雀心情不好,难得地开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