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亲王伸手一抹,眼睛陡然瞪大。
这针筒里的血竟然是温热的!
云君遥美眸波澜不惊,语气淡淡,“贤亲王若是不信,欢迎随时检查。”
话音一落,她手中装着熊猫血的针筒瞬间消失。
贤亲王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敛去眼底的惊愕,“不必了。”
他也有一张凤鸣针的残页,一页钻研十几年,却连一针都未学会。
云君遥回到床边一坐,经过贤亲王身边时,还不忘夺回白色的瓷瓶,重新放回白姥的腰间。
她脸上没表现出半分不悦,但是她的行文清清楚楚。
贤亲王抬手摸了摸鼻子,他还真是头一次,被人一而再这么
但这臭脾气……倒是和师妹年轻时如出一辙。
“送她回府。”他转眸看向门外的
香云,又别有深意地叮嘱了一句:“保护好她。”
云梦歌听懂了,这“保护”就是“监视”她的意思。
一股寒意瞬间在她四肢百骸扩散,她很清楚,自己最后的仰仗也没了。
她只能乞求,师父不屑和她清算……
两刻钟后,云梦歌的马车在秦王府大门前停下。
香云扶着她下了马车,二人刚到大门前,便被守门的侍卫拦住了。
侍卫一板一眼道:“抱歉,您不能走正门。”
云梦歌心情本就不好,失控地质问出声:“你什么意思?”
她忽然还念起海棠,若是她还在,早就替自己冲在前面,哪里用她张这个嘴。
侍卫面无表情地解释:“华淑仪交代,王府马上就要有女主人了,您以后得走侧门。”
这句话仿佛
让云梦歌吃了一口苍蝇!
她不明白,秦王之前还不着急,甚至华淑仪也嫌弃至极,现在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热络了?
刚巧,秦王回府的马车,也缓缓停下。
云梦歌求救地看向了北堂逸,语气里糅杂着一丝委屈,“逸哥哥,你也觉得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