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归淡淡地看向他,轻笑着,“没了。”
北堂逸觉得他是故意的,只是他没有证据!
慕云归就是故意让北堂逸吃瘪,转眸看向北堂轩时,语气明显和善了几分。
“我诚心交下王爷这个朋友,王爷觉得高于之前市价两成如何?”
北堂逸的脸色越发黑沉了,对方果然是在故意针对他。
而且明晃晃的毫不掩饰!
北堂轩似乎也意识到了,唯恐慕云归反悔,立即掏出了两万两银票。
他和善一笑,语气故作爽利:“本王交下穆公子这个朋友了,一会儿便让人将剩余尾款送来。”
慕云归摇着白玉扇,淡笑着点头,“齐王果然是爽快人。”
“哼!”北堂逸黑沉着脸,再也装不下去了,拂袖大步离去。
北堂轩则笑得越发亲和,拱手同慕云归告辞。
“本王先回
去安排,若是他日有空,本王定然要与穆公子把酒言欢。”
慕云归拿着白玉扇,回礼拱了拱手。
“一言为定。”
与北堂逸二人分开,便立即顺着天机阁地宫,去了云归山庄。
他直奔仓库,取出了一千七百石粮食。
待他走出粮仓,才叫来了管家吩咐、交代了几句,才再次从地道返回天香楼。
这时,北堂逸、北堂轩都已经派人送来了尾款。
二人早已带着人马,还有大.大小小的船只出城取粮了。
于是当天,京郊往返两个往返的船只,直至深夜都还未停歇。
然而,慕云归早早地回穆府了。
他深受霸总文学毒害,深信做饭好吃的男人更有魅力,抓住一个人的心先抓住这个人的胃。
所以,他一回来,便进了厨房为小金丝雀洗手作羹汤。
饭菜的香味
,很快在府里开始弥漫。
他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将色香味俱全的宫保鸡丁盛出,还不忘优雅地铺上了翠绿的生菜叶。
这时,湿淋淋的影卫,快步从门外进来禀报。
“阁主,属下们发下,秦王、齐王来取粮的人马后面,还跟着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