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黎化手为刃,在我指尖一点。
一滴血被他凌空握住,就像在太空的水滴一样。
而下一秒,整个火车都停了下来,暴雨打在车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大声响。
我再往窗外看去,所有车窗都被血色侵染,血红一片。
漫天血雨……
正是我出生时的天降不祥之兆!
血雨之下,凤鸣直冲云霄!
万千明光汇聚在一身,玄黎脸上病态的白色尽数褪去,正笑吟吟地望着雪婆婆。
雪婆婆一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不可能!你怎么可以自己破除封印?”
玄黎冷笑道:“你要她的血,也是想破除冥界的封印,将万千恶鬼倾巢放出……雪婆婆,还想不明白其中关键吗?”
“我明白了。”雪婆婆仰天大笑,“冥界的所有封印,都是那个人设下的!”
听到这句话,玄黎眸色一暗,尽是清冷。
“你没资格提她。”
破空之声倏地响起,雪婆婆心口中剑,而剑的另一头,正被玄黎紧紧地握在手里。
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雪婆婆就此灰飞烟灭。
玄黎挑了挑眉,帅气地耍了一个剑花,将长剑背在后面,才来问我:“疼吗?”
我猛地摇头,顺便看了一眼他拿着的剑。
足有一米长,剑锋凌厉,就连剑柄都是用上好的白玉做的。
“大哥,这是管制刀具。”
饶是他活了快两千年,也好像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词,歪头问我:“什么?”
我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额头:“解释起来很复杂,总之,你不能带着这个大家伙到处晃悠。”
堂堂冥王,要是因为拎着把管制刀具,被抓进人间的小黑屋了,可能还需要我这个唯一的亲属给他保释出来。
那场面,想想就很诡异!
好在玄黎是个听劝的,挥挥手就把长剑收回虚空了。
我指了指刚才被雪婆婆“分尸”的女鬼,问道:“她看起来也挺可怜的,她怎么办?”
玄黎淡淡一笑:“放心吧,这种厉鬼都是靠执念形成的,执念不散,她也不会消失,顶多是没了一个分身而已,下一趟列车还会有她的身影。”
我:……
多少有点不放心啊!
玄黎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笑道:“想知道她的故事,就回郧西村,而且,夫君我已经在郧西村给你留了惊喜。”
经过了这一出,我确实也不敢进城了,只能乖乖回到郧西村,又回到了那个我无比痛恨的云家。
可我刚一迈进院子,就看见云衿儿正在讨好之前送聘礼的保镖。
她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保镖哥哥,我姐姐云秋池已经进城了,现在人都该下火车了,你们还来我这里,是不是秦少见到云秋池那土包子,改主意决定接我走了?”
保镖都快被烦死了,见到我就像见到亲姑奶奶一样,赶紧跑到我面前:“夫人,您回来了,秦总为您准备了一处房子,还请您收拾一下行李,马上就可以搬进去。”
云衿儿怎么也没想到我的突然出现,气得又跺脚,她现在一定恨不得我赶紧去死。
我没搭理她,问:“他又不让我出郧西村,村里的小平房不都一个样吗?”
“不,先生为您准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