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后那里出来,我去了假山,当初建它的时候我就在想,以后万一活不下去了,这里也可以作为我的墓地,静静地躺在这离去也是一件好事。
权利,争斗让很多人活的辛苦,却又因为各种原因挣脱不开,拼命抓住的那一点看似温暖的光,到后来也成了害死自己的最直接的利剑。
假山里又聚集了一些的灵气,我导入身体后躺在石板上,将吸入的灵气灌满全身,直至身体全部透明,我也陷入了沉睡。
半个时辰左右,血液净化完成,我也醒来,基本恢复至一年前的灵术水平。
江宁安也回来了,我把跟皇后的交流告诉了他,作为男人我以为他会为质子的立场说两句。
谁知他撇撇嘴,没有对他俩的感情做任何评论。
“我们现在好被动啊!。”我抱怨。
江宁安宠溺的看着我,“我给你垫背。”
我都着急上火了,他还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让人生气。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我戳他的脸。
“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你认真的吗??”
他拿来一副地形图,上面是整个天下的土地。
“月儿,你看,现在的天下。”
“嗯,大昭,陈国,还有西南部族,西域,这些都在啊。”
“你看这片土地,大江大河,山川风貌,是可以仅凭一代一人之力统一的吗?”他黑亮的眼睛,绽放出异彩“我做不到,江宁坤也做不到,能守护大昭这一方的平静已是我最大的能力,这一世不管多少人,想干什么能干什么,再大也大不过这一张图了。”
“所以你是觉得江宁坤做不了什么对吗?”
“至少二十年他什么都干不起来。”
“可他想杀你。”我看着他的眼睛说。
“他想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江宁安苦涩地笑笑,“可他承受不起杀我之后的后果。这么多年的忍耐,如果杀了我,他就会前功尽弃,他不会。”
“但上次他不就对你动手了。”
“傻瓜,他上次可不是这种身体状况啊。”
江宁安捏了捏我的脸,凑近咬了一口。
“你知道皇帝怎么了?”
“嗯,我去找了那个炼丹药的人。”
“你快说,皇帝究竟在干什么?”我着急了。
“这事说来话长。”他故意卖关子。
“那就长话短说。”会是黑色灵术吗?是我们的同族吗?
“你别急,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他拉着我靠在塌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