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无常,突然间没了什么事情做,我在屋子里躺了两天,江宁安也陪我躺了两天。
最后也是因为再躺下去,镇远侯就要拆房子了,我俩才收拾收拾出门。
“王爷,老臣还是担心…”镇远侯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侯爷不必担心,十日内,必定可以得到陈国对我们的帮助。”江宁安一本正经地胡诌。
十日内,皇帝就死了。
“可…”
“侯爷是在怀疑本王。”
“老臣不敢,只是这些日子我们可需做些准备。”
镇远侯是过于焦虑,必须要做点事情才行。
“本王倒是有件事情需要侯爷帮助。”
“王爷请说,老臣定效犬马之劳。”
“五城兵马司的赵大人可是你家门客?”
“正是。”
“好,你让他这几日好生看顾皇宫周围的几个街,一旦发现有道人模样的的人立马汇报。”
“王爷这是发现了什么?”
“嗯,这道人很有可能毒害皇帝。”
“老臣这就去安排。”
镇远侯走了,我还是懒懒地躺着椅子上。
江宁安蹲下来,伸手,被我拍了回去。
“月儿,坏人,用完人家就翻脸。”
我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抬头江宁安俊俏的脸粉粉嫩嫩,一脸正经地撒着娇。
“好好说话。”我白了他一眼。
“哼,女人就是善变,下了床就翻脸。”
我立马捂着他的嘴。
“小祖宗,你这是怎么了,这些话以后不许说。”我瞪了他一眼。
他张嘴舔我的手心,痒痒的湿漉漉的舌头,令我浑身一颤。
推了他一把,他借势倒在地上
“自己起来。”我立马站好
江宁安伸手,委屈的说“拉我一把嘛,这两天我多努力。”
我伸手拉他,翻到被他拉倒,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江宁安笑得得意。
我一脑袋黑线,好啊,小伙子你跟我来这套,我可是跟苓珠学过一段呢,看谁肉麻
过谁。
反正也没人,我索性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我压死他。
然后伸手在他的脖子和胸口处打转,明显感受到江宁安身体一僵,“这两天你努力了吗?我看看啊。”我边说边用手一点点向下摸去,嘴巴也在他耳朵前吐气。
“月儿,对,就是
“是吗,那上面呢?”我用嘴似亲非亲的从他的耳朵,嘴巴,脖子上略过,留下一路气息。
“月儿,月儿…”江宁安不住的唤我。我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他的身体很热,已经动情了。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拉开他的腰带,在他眼睛开始变得迷蒙时在头顶绑住他的双手,俯身下来吻了他的唇,在他正要张嘴时站起来。
“月儿,你…”江宁安看着站在一旁整理衣服的我,一愣,似乎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