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让小姑娘一愣,但很快她面上的不自在,就消失了。
“官人说笑了,他是秀才,未来跟我们这些卖唱的关系就不大了。”
短短的话语道尽了无奈,也是事实。
小姑娘每日唱着情爱,却早已悟透了情爱的不可靠。
“下一出戏,什么时候唱,我一定来捧场。”
我换了个话题。
“半个月后吧,过两天他来教我们念下一部戏的本子,再练一练,也要半个月了。”
“两天后秀才会来啊。”
“嗯,他说就这两天,没说什么时候。”
“你一定会名动京城的。”我说。
“承官人吉言。”
我又给了她一片金叶子,她放在贴身的衣服里,之后就摸索着出去了。最初那片金叶子,应该很快就会被掌柜拿走。
小姑娘走后,我让掌柜帮我打包了一包樱桃煎,带回去给春儿她们。
回去后,我把取得说书人的血放在假山里。就去查近三个月,来自中原的奏章。
江宁安进来时,看到打扮成公子样的我,一愣,接着就笑了。
“月儿这是新玩法?”
我推开他,这几个月,我怕随时离开太惯着他了,“别闹,有正事呢。”
我抽出两本奏疏,给他看。
“你有注意到中原粮食的事情吗?”
“嗯,我有派人去查,很奇怪,有人说粮食都没了,就连家里的都没了,但实际呢,他们的粮食都在家里,只是他们完全看不到。”
“看不到?”
“对,你把粮食放在他面前,他都会说没有粮食。对着庄稼就说全死了。”
“所以中原不缺粮食,庄稼也没死?”
“是啊,中原一切正常,只是有些人精神似乎不太正常。甚至有些官员也开始闹了,最开始闹的那个县令,过了两个月也暴毙而亡了,后来也有几个县令在闹,为了防止意外,我让人把他们弄会京了。”
“你是说那个县令是暴毙而亡?不是他杀。”
“嗯,他一个跑出县衙,喊着死了什么的,当街死的,很多人都看见了。”
我皱眉,说书人他们究竟是在骗我还是因为中毒的原因。
“那个县令是中毒了吗?”
“很不巧,第二天他就被家里人火化了,他们说是疯子会影响后代,所以早早就烧了,我们没赶上。”
“这么快,好歹是县令。”
“可不是嘛,但我们控制的那几个官员都中毒了。”
“都中毒了?那我怎么没听你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宁安突然有点扭捏,“月儿,大婚前不适合过于操劳。”
我的脸在厚厚的粉底下红了个透,我差点忘了,江宁安在新皇登基不久就订了我们的婚期,算起来就在半个月以后。
我看着江宁安期待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哥哥不会让我们这么顺利的在一起。
“我今天去听了那些关于玉玲的谣言。”
江宁安点点头,“太后已经知道了,并不打算管。”
“嗯,我猜也是,这种事情她就算心里难受,也不会去理睬那些人的。”
“无碍,她是太后,这些事情害不了她。”
我点点头,希望一切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