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辰哥说给你老人家的孝敬,这段日子你们辛苦了,本想忙完了再给你的……到时二婶那里……”姜慈柔碰了碰她的手臂。
宁红花的嘴咧着:“嘿,你二婶可不敢说什么,家里都是我当家!他们二房吃我的用我的,我说了算,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姜慈柔看着周阿婆的表情,总算把周家的话事人给哄好了。她没有意见,别人也不会有意见。
还好姜家的一众亲戚也没起点什么幺蛾子,姜河夫妇也来了,王家就她阿姐来了。
毕竟这时候全村都来了,不好闹出什么不好看不好听的场面。姜大树轻轻地拍了拍姜大山的手,小声地说着什么。
周毅辰也会做人,姜家的老老少少都哄到了。他提前留了一些糖块出来,特别给了两家的没成亲的娃子。
大人很满意,小娃很高兴,都在念叨着这个姐夫、妹夫的好。
他们离开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刀肉,这已经很满意了。
肉,才是正道。
周毅辰和姜慈柔给自家的坡子屋给挂上了大铁锁,就去老宅喝酒了。
……
次日,十二月初一,大家总算穿上了夹袄,天灰灰的,风也大了起来。
姜慈柔现在一天要扫两回院子,地上全是林子里飘荡而来的落叶。
临山矮一些的地方,树木还算黄翠,但是已经稀疏了不少。
“我们今日去何大哥那里拜访一下,顺便给他们带点山下的硬通货,糖盐什么的,问问他们现在什么情况了。”周毅辰磨着铁刀,还拿出了许久未用的弓箭。
有点老化了,擦一擦,上点猪油,就好了。
姜慈柔快速地多填了一些鸡食在槽子里,堆了两天的量,还丢了一把草。
现在小母鸡有十五只,老母鸡有两只,小公鸡三只,也是不少的家禽了。
“欸,行,我把馍馍都给装上。”
两人看着前面的香香跑得飞快,恐吓了一下:“香香,跟着!”要是再不喊几声,它指定跑没影了。
“呜呜。”香香兴奋地一跑一跳地,恨不得扑在人身上。
周毅辰后背背弓箭,前胯插尖刀,左边挂着水囊;姜慈柔背着个小背筐,现在里面是没有东西的。
“香香也许知道它要回去见它阿娘了。”姜慈柔摸摸它扒起来的毛头,宠溺地说。
“汪汪!”
“哈哈,猎犬天生爱山林。它多野些也是好的,现在我们还带带,等再过一年,哪天你见不着它,它还真的可能自己溜回去看它的阿娘了。”周毅辰铲开一处许久未割的野荆棘丛,用力一拉,她便半爬了上来。
香香则是几步就蹦蹦地跳了上去,毫不费力,耷拉着舌头,眼睛亮亮的。
山林里寂静,地上的落果不少,都是没人到往的地方。放眼望去,除了树干还是树干。
“要不是有阿辰哥带着,我都不敢到这处来。”姜慈柔扶在一碰就掉痂的粗壮的树皮上,轻微地喘息着。
女人的体力终究没男人的体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