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发誓,他真的只是眨了一下眼。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一团快到模糊的身影朝他扑来。
背撞上了柱子隐隐作痛,谢泽挣扎着想要把柳双儿从怀里推出去。
柳双儿管不了许多,一个劲的往谢泽怀里钻。
“谢泽,你太聪明了。”
柳双儿仰起头,兴奋的看着谢泽。
“柳双儿你属狗啊,我快被你撞死了。”
谢泽忍着疼痛底下头,唇边笑意未减半分。
少女的鬓发有些乱了,小脸染着些红晕,几缕青丝调皮拂过柳双儿的眼眸。
一汪秋水,纯净无暇。
谢泽的呼吸乱了几分。
柳双儿察觉到谢泽的愣住了,霎时反应过来。
他们现在属于合作伙伴,谈不上夫妻,她这样的行为过于暧昧了。
柳双儿径直向后弹出一米,结巴道:“我、我帮你、涂、涂药。”
怀间的暖意散去了,谢泽的心头涌上了一股怅然若失。
谢泽垂眸,眸深似墨,使人看不清其中情绪。
这厮该不会生气了吧?
柳双儿想着,抹药的动作轻了几分。
抹完脸上最后一丝伤处,柳双儿如释重负,搓搓手道:“要是没我的事儿,我就先撤了。”
天知道她刚刚抹药是有多小心翼翼。谢泽一直僵住不说话,好像魂都没了,还是趁早开溜为妙。
谢泽意味不明道:“夫人别急着走,还有背呢?”
柳双儿将谢泽从头看到尾。
这厮刚刚没生气啊。
只是抹背的话就要解衣服,以他们的关系,不妥。
柳双儿道:“还是让小林子来吧。”
小林子是谢泽的贴身侍卫,怎么看都比她合适。
谢泽语气含着委屈:“夫人这是不想负责了吗?”
泪光未现却尽显凄楚。
柳双儿凌乱了。
怎么感觉她就像是抛弃丈夫的坏女人。
柳双儿自我催眠:别管他,他在演戏;别管他,他在演戏;别管他,他在演戏......
夫人~
夫人~~
谢泽眼眸仿佛会说话,引着她,勾着她。
“别管他......我管!我管!”柳双儿终于受不了了。
这厮也太会了。
古人的衣服与现代人的不同,好在柳双儿演过古装戏。
凭借肌肉记忆,柳双儿轻巧的解开谢泽扣子。
蓦地,柳双儿感受到头顶渗人的气息。
谢泽语气不善:“看不出来,夫人挺熟练。”
“那当然是因为戏演的多了。”
柳双儿下意识的接话。
谢泽幽幽的问:“戏台上有这种戏吗?”
柳双儿:???
她这是给自己挖个坑?
她说的是现代戏,而谢泽说的是古代戏。
古代戏还真没有。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的,说出来被当成疯子可还行。
柳双儿故作镇定:“戏台上当然没有。”
“夫人和谁演了?”
谢泽眼里含笑,柳双儿心里发憷。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看戏,看、看别人演的戏多了。”
“戏台上没有这样戏,何来看别人演戏这一说呢?”
柳双儿倒抽一口气,谢泽的步步紧逼让她有些混乱。
柳双儿的小脑瓜高速运转。
没办法,只能拿出她的杀手锏——编故事了。
“儿时去山林砍柴,误入一个桃花村,那地凶险,时常有人受伤,妇人就会帮着丈夫擦药,所以——你懂得。”
柳双儿讲完,不忘补一句:
“戏不一定要在戏台上,生活中的戏也算戏。”
谢泽点点头。
他极其认可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