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爱看书,也不知道今日怎么了,突然很想抒发情感。”柳双儿义正言辞,“怎么样,我做得很好吧。”
统领违心地点点头。
“轰隆!”
猝不及防的一声响,让柳双儿猝不及防的“啊”了一声。
谢泽这厮,挑什么时间不好,偏偏在她聊天的时候盖棺盖。
“哇,打雷了!”
柳双儿手指向前方。
统领面向殿中,若他没听错,那声巨响分明是从殿中传来的。
他回过头,柳双儿装着一副害怕的样子,“统领啊,你是没看到,刚刚好大一个闪电劈下来了。”
“是吗?”统领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啊。”柳双儿无辜道。
接着殿中又是轰隆一声。
柳双儿:“……”
“这会不是打雷了吧。”
统领无语地看着她,柳双儿悻悻地收回手,哎呀,瞒不过去。
统领疾步向里边走,柳双儿努力跟上步子,谢泽究竟在干什么!不就是盖棺的事儿吗?哪来这么多声音!柳双儿在心里骂人,顺便希望谢泽不要出什么岔子。
他推开门,面前的一根柱子像个被拦腰截断的筷子一样。
统领疑惑地问道:“殿下,这是?”
谢泽站在柱子旁,贴心的解释道:
“刚刚天空一声巨响,本宫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雷就劈中了这个柱子。等本宫回过神来时,它就这样了。”
柳双儿为谢泽捏了一把汗,说真的,这个谎挺扯的。
还没等统领起疑心,柳双儿便附和道:
“哦,所以统领听到的声音是这个。”
“刚刚真的闪电打雷了啦?”
统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奈何夫妻二人神色笃定,他看不出什么。
柳双儿提议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问你的手下。”
统领再次回来的时候,脸上是失望的神色。柳双儿浅浅一笑,他能问出来才怪呢。
她刚才与统领说话的时候,侍卫们全部低着头,必定看不到天上的情形,还有谢泽推盖的声音确实很像雷声,容易造成误解。
“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奇事,该不会是鬼神作祟吧?”
谢泽盯着柱子,眉梢浮现着感叹之意。
柳双儿不看他,她怕她笑出来,柳双儿才不信世上有什么鬼神,这根断了的柱子,大概率是谢泽的手笔。
夫君要演戏怎么办?宠着呗。
“啊,不会是……”柳双儿的视线转移到灵柩上,随即身体一颤,躲到了谢泽的身后。
气氛变得有些恐怖,统领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镇定。
谢泽的手悄悄一转,刹那间掌风聚集,像柱子袭去。
一张纸飘到统领头上
统领一惊,大退几步,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上。
柳双儿见他这副样子,感觉很神奇。
皇帝竟然会允许这样胆子小的人做自己的近卫。
统领刷的一下抽出了刀,柳双儿没被纸吓到,倒被他吓到了。
至于吗?一张纸而已,统领的胆仿佛比老鼠还要小。
柳双儿看着他掀开纸后又一次跌倒在地上。
“是太后,她来了!”
统领害怕的说话都结巴了,连连后退,连滚带跑的出去了。
纸飘到了柳双儿脚下,她捡起一看,上面写了几个大字:哀家冤枉。
“你这字写得不错。”
柳双儿递给谢泽。
谢泽转着扇子,不急不慢地否认,“夫人,可别瞎说,看到上面两个大字了吗?哀家!分明是太后写的。”
“这种谎你也就能骗得过那个侍卫。”柳双儿的口吻略带嫌弃,“还记得我说你写字笔锋有力那一回吗?”
“记得。”
“与纸上的字如出一辙。”柳双儿有些得意了,她看着谢泽,一字一句道,“感情你在模仿太后的字。”
“哎呀呀。”谢泽突然来了句戏腔,神情转为了被发现的心虚。
柳双儿嗔怪道:“你也不怕皇帝查,现在统领肯定去找皇帝了。”
“你放心,我仿写的那几张全部都烧掉了,没有人能有证据证明是我写的。”
“现在是这个问题吗?”
柳双儿扶额,本来盖个盖子便能完事,他倒好,将柱子砸了,不知道又有了什么主意。
她不信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严重的后果。
皇帝一定会被引过来。皇帝不是傻子,没那么好糊弄,即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张纸条是谢泽写的,皇帝也会怀疑到他身上,毕竟今夜只有他们二人在。
谢泽和她是知道皇帝和太后之间有矛盾的唯二两个人,皇帝若是把谢泽的行为看作威胁,那他小命不保。
柳双儿不懂,谢泽干这一出的原因是什么。
“一会儿会有一出戏,你在一旁看着就好,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扇子转两圈即为行动的信号,到时候你就这样……这样……”
谢泽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柳双儿虽然不清楚谢泽的计划,但是听懂了她需要做的事。
皇帝进来的时候,柳双儿觉得殿中的温度瞬间到达了冰点。
寒意刺入毛孔,在血液中蔓延,柳双儿不禁打了个冷颤。
皇帝直奔柱子而去,一旁的统领结结巴巴地解释,“皇上,我亲眼所见,纸就是从这里飘下来的。该不会真是太后死得太冤,鬼魂出来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皇上厉声骂道。
统领整个人似触电一般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不敢说话。
谢泽将纸递给皇帝,皇帝看了一眼纸,视线很快落到了谢泽身上。
柳双儿偷瞄了一下,便知道皇帝清楚这张纸与谢泽脱不了干系。
“相信统领已经告诉父皇这里的事情了。”
谢泽垂眸,殿内烛火摇曳,脸或明或暗,不辨神色。
“统领胆都被吓破了,结结巴巴的,朕都没听懂,吾儿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