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礼的眼神过于犀利,眉头紧蹙,目光凝着谢局,让他只觉寒从脚起,后背冷汗涔涔,委实不知该如何作答。
只能求救似得看沈听肆,希望他帮忙说说话。
沈听肆同谢局的想法是一样的,既然池夏没事,就没必要再追究。
牵一发而动全身,实在没必要。
更何况迪厅老板上面的人是季老,牵连甚广。
可温时礼拢共一百多斤重,就有一百多斤的反骨。
他护着的人,谁动也不行。
“温二,你护着的这位可不是善茬,把人都打骨折住院了,人刚拉走,要不就算了。”沈听肆半掩着唇,小声劝解。
温时礼目色沉如霜欺压过去,冷声道:“要不我给你关进去,明日我来捞你,你也跟我算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
让他去里面走一圈试试。
更何况他的小朋友身娇、肉嫩,指不定出了什么内伤。
沈听肆一怔,默默地退下,对谢局耸耸肩,他尽力了。
谢局为难地看着温时礼,唇抿着,在他怒火之下,才说:“涉事的人我已经抓起来了,是季玄民授意的。”
说完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面对温时礼,得有强大的定力才行。
池夏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并没有太意外,她甚至知道迪厅老板就是季玄民的人。
反观温时礼眯了眯眼,哂笑,“该怎么做,知道吧?”
“知道。”谢局忙不迭点头。
这个刘队长摸了老虎须,这事不能善终。
刑侦总队长见不用他出面,就退居在后面,默不作声,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池夏,像不认识她一样。
温时礼要领着池夏去找季玄民,这件事可完不了。
沈听肆赶紧跟着,皱着眉头,语气急促:“温二,你难道不顾两家的生意了?”
“这事不追究到底,那我就是在打自己的脸。”温时礼步伐一顿,嗓音自带威胁力,将沈听肆都震在原地。
护犊子就是要不分青红皂白。
沈听肆望着他浑身荡飏着难训的野性,心跟一颤。
好久没见他这么生气了。
上回他腰腹被人划那么长的伤口,也不见他说话裹着霜。
又将目光转到池夏身上,这个女人身上究竟有怎样的魔力?
池夏被动的被他牵着手腕。
说是牵,倒不如说被他遏制住,根本就不让她挣脱掉。
努了努眼神,不动声色地提醒,“那个,你劲儿太大,我手疼,”
嗓音像是带着娇嗔,让温时礼有些动容。
他微微侧眸,嘴角掠过一抹弧度,“这就受不了了?”
沈听肆:“??”
麻蛋,不带这么毫无征兆开车啊喂!
池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见沈听肆震惊脸才知道他的话其中带了深意。
脸红了红,含了春水的桃花眼暗藏杀机,红唇似血,“你是在炫耀你的持久力?”
微一低眸,笑说:“没呢。”
他发现这小姑娘的思想还挺不正经。
“信不信我让你用不了第三条腿?”池夏漫不经心地睨他,实则在酝酿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