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礼在几十张照片里,独独选了一张池夏挽着他胳膊,和他相视一笑时的照片,作为手机屏保。
黑暗中,她的笑脸格外的耀眼。
身处黑暗当中的温时礼,被她这一抹光照耀到。
而沈听肆趁机敲诈他一笔钱,想要照片,可不得付点钱。
最近输钱输得有点惨,就想在温时礼身上捞点油水。
他也没有含糊,给沈听肆转了两百万,算是买断了照片,让他别将照片乱发。
沈听肆摩挲着下巴,觉得这真是一个赚钱的好路子,不费一点力的就赚了两百万,这可比他当医生还赚钱。
想了想,真想把工作辞了,专心致志地给他们两人拍照,然后狠狠地赚上一笔钱,可以养老了。
沈听肆突然给他发信息问:“池夏是不是跟你明说了,她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的?我昨天偷偷摸摸的听到我爷爷跟我爸讲,说什么实验室的事,有可能跟池夏有关。你别被人骗到连苦茶子都没得穿。”
他虽然接受了他们在一块,但对池夏仍旧保留一颗警惕的心,就怕她图谋不轨。
大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小心翼翼一些才是王道。
温时礼:“不劳你费心,我知道。”
沈听肆:“你是不是有受虐狂啊?如果你精神上有问题,我可以给你推荐个医生,你去他那儿看看。”
温时礼见他开始胡说八道,立马给他拉黑了,免得沈听肆不停的消息轰炸,让他而不得清静。
沈听肆等了半天没动静,有点坐不住再给他发条信息过去,是把那个医生的名片推给他。
结果他收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您不是对方好友,请添加后再聊天。”
沈听肆轻呵了一声,不就是说了池夏两句,怎么还给他拉黑了?
心里气不过,想要去他的四合院,跟他好好的说道说道。
结果出门不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跟一个开着粉色的法拉利撞车了。
他们两个互相推卸责任。
江晚苏只得给池夏打电话。
“大佬,我被车撞了,要死了,你不来给我收尸吗?”她委屈巴拉地站在车外跟池夏哭诉。
“What?”沈听肆咬牙切齿,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恶人先告状。
明明是她,色盲。
明明是红灯还往前开,给他的爱车撞成了残废,心都在滴血。
“你说说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地开车?明明是红灯,你的责任,你给我车修好,不修好,我跟你没完。”沈听肆指着她的鼻子警告她。
“你一个大男人,年纪轻轻的怎么还敲诈?明明就是你转弯的时候不打转向灯还怪我了?”
江晚苏现在一口咬定是他转弯不打转向灯才导致撞一块儿。
两个人是谁也不服谁。
好在双方的车都比较好,都没受什么伤。
红绿灯的时候也知道减速,要不然早就头破血流,不省人事了。
“怎么着,你这车不会是租来的吧?就为了撑门面用的?”江晚苏趁着池夏还没过来,对着他一顿乱喷。
“嘿,我还没说你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不回家在街上溜达,是想去干嘛?”沈听肆不甘示弱。
两个人的嘴巴就像是装了机枪似的,你来我往地突突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