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礼在旁边也不说话,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池夏,明目张胆的偏爱,让沈听肆都无法开口找他救。
看看他那不值钱的眼神,也真是服了。
多少年没见过温二这样,乍一见到他这样,心里多少是有些承受不住的。
“祖师,你看都是自家人,要不就算了吧。我肚量大能撑船,就不跟她这个女人计较了。”沈听肆气得翻了翻白眼,实在是无可奈何才说此话。
他是真拿江晚苏颠倒黑白的口才没办法,死的都能给她说活了。
她这样的人才适合去给植物人讲故事,绝对能把植物人给说醒了。
“讲清楚,到底谁不跟谁计较?还有你叫她祖师,我是夏夏的老师,那你不得叫我声祖师爷?”
江晚苏脑袋比较清奇,关注点就跟别人不一样,笑望着沈听肆,把他打量个遍,觉得这个称呼甚美。
池夏:“……”
她就不该来。
这女人嘴真没个把门的。
“有你这么占便宜的吗?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的?”
沈听肆现在想骂人,一直忍着,良好的教养,让他不能动怒,不能打女人,除非忍不住的情况下。
他现在就有点忍不住了。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气了。
池夏平白无故地占他便宜也就认了,他爸给池夏喊老师,这个不知名的女人,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嘿,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说我不要脸?不行不行,就是这是我非要追责到底,我们法庭上见,看谁请的律师厉害。”
江晚苏也不是个善茬,撸起袖子就要跟他干,瞪着大眼珠子,不服输。
“还嫌不够丢人?”池夏低吼了她一声,让她注意点形象,好在这是夜晚人不多,要不然脸都给她丢尽了。
本来是占据上风的,让她这么一说,池夏愣是不想救她了。
江晚苏还是挺怕她的,顿时委屈起来,耷拉着嘴角,有点不开心。
“对不起夏夏,我知道错了。”她委屈巴拉地道歉,眼珠子忽闪忽闪的,怎么看都有点可怜。
沈听肆一见她这样,在想着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严重了?
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女孩子。
他转弯的时候也的确没有打转向灯。
“那个,她知道错了,这事就算了吧,大家各退一步,各回各家怎么样?”
沈听肆于心不忍池夏待会儿骂江晚苏。
他们各退一步,这事也算解决了。
池夏给江晚苏叫了辆车将她送回去,她则是要跟温时礼回四合院。
坐上车的时候,江晚苏还以为她会跟着一块儿,就没关车门,抬眸凝着她问:“你不回庄园吗?”
池夏一愣,淡淡地回道:“暂时不回了。”
江晚苏看了看不远处的温时礼,抿住了红唇,沉默了2秒钟后才开口:“如果你有需要,记得给我打电话,你知道的,我手机只对你不关机。”
她其实一直都很崇拜九尾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