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书醉眼望去,虽然瞧不真切,却能感觉出对方是个妙龄美人儿。
“我,我才没醉!”沈仲书说着,便想站起来。
可不知怎的,阿澄没扶住,沈仲书脚下不稳,软着身子便栽倒了。
“哎呀!”女子惊叫,忙上去搀扶,一只柔荑握住沈仲书的手,沈仲书借着醉意忍不住捏了捏。
“你看,他都醉成这样了。”
女子似乎很关切,好意道,“我铺子里有能歇息的地方,你要不扶这位老爷进去躺会儿再走。”
阿澄眉眼无波,平静地道:“听姑娘的便是。”
片刻后,沈仲书被两人半搀半架着,挪到了内屋的床榻上。女子刚要放开,可沈仲书不愿撒手。
女子勾唇,伸出另一只手作势要掰开,却也被沈仲书握住。
阿澄暗自摇头,便听女子道:“要不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他便是。”
“劳烦姑娘了。”阿澄垂着眉眼,默默退出铺子,仰头望着夜空不语。
见女子未走,沈仲书才松了手,睁着醉眼,恍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琵琶。”
女子娇笑,一双手臂勾住沈仲书的脖颈,凑了上去……
那一宿,沈仲书都没有回府。
……
本来这也不算了不得的事,沈仲书过去也有过醉在外面一宿的时候。但没过几天,琵琶叩响了沈府大门。
门房打量她一番,谨慎问道:“姑娘有何事?”
“奴家来寻贵府老爷。”琵琶莞尔一笑,眼角带勾,直看得门房脸热。
于是门房更加不敢放她进来,说了句“稍候”,便小跑着去寻阿澄。
琵琶颇有耐心,大大方方面对行人怪异的目光,安静立在沈府外面。不多时,门又吱呀打开,阿澄走了出来。
“姑娘随小的来。”
阿澄仿佛不认得琵琶一般,带着她在府里绕行,片刻便见到了沈仲书。
虽然沈仲书已经知道来人是琵琶,却仍觉心里七上八下,见着人便整肃容颜道:“说吧,你所为何事。”
在他看来,不过是酒醉后的一番荒唐,第二日醒来已打发了银两,今日登门,想必是来狮子大张口的。
没想到琵琶规规矩矩地福身,轻声道:“奴家来还老爷的贴身之物。”
然后递上了沈仲书的玉佩。
沈仲书老脸一红,假咳了声,把玉佩收了。只是略微可惜,没有摸到记忆中软滑的手。
“既然物件已归还老爷,奴家便告辞了。”琵琶低垂眉眼,作势要走。
“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