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很顺利,跟来时不同,这次他们快马加鞭,日夜赶路,原本半个月的路程足足缩短了三天。
路过清河时他们停留一天,牧修远带着她去见明珠学院的老师。
顺便谈谈把几个男孩子留下来读书的事情。
去西州变数太多,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稳定下来。
所以牧修远决定把家里几个男孩子丢到书院去念书,几个女孩儿则带出去长长见识。
牧修远和老师在书房里聊了大半天,聊什么不知道,但出来后人似乎轻松了不少。
次日,早早起来赶路,这次赶路用的是好马,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牧家村。
“婶子,你家远哥儿回来了,快出来看看呐。”
秋氏原本在酒厂里忙,听到这话起初还不敢相信,只觉得是幻觉。
牧有田亦如此,还笑自己魔怔了。
虽然是他们叫儿子不用回来了,但儿子在外,又怎么可能不想他。
只是怕耽误儿子,都忍着这股思念罢了。
“有田,远哥儿回来了,你们在干嘛呢,叫了也不应,儿子还要不要了?”
秋氏这才回过神来,惊喜地‘啊啊啊’往酒厂外跑去。
身后的人说,他们回老宅了。
如今的牧家老宅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小院子,而是刚做好不久,五进的大房子。
屋里,花娘抱着小孙子激动的掉眼泪。
“瘦了,也长得更俊了,你没好好吃饭吗?”
旁边的牧四想到他们一行人狼狈的逃出洛京就笑了。
“小弟要是长得不俊,人家千金小姐也不能追着说要嫁给他,还说为奴为婢都行……”
“你说什么?”秋氏一进门就听到四儿子这么说,震惊得不行。
“四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牧修远无奈,说好了以后不谈这个的,也别在老人家面前提,怎么才进门就又提了。
秋氏听他们兄弟俩这样一说,人立刻就急了,他们家可不能干抛妻弃子的事儿。
如果儿子做了对不起儿媳妇的事,她怕是会死不瞑目。
“你们快说说怎么回事儿。”秋氏也顾不得小儿子刚回来,急得上前质问他。
紧随其后的牧有田没有看到亲家,就问道:“天富老弟没有跟你们回来吗?”
林雪薇回道:“一起回了的,只是清河的生意出了问题,我爹娘在清河留两天。”
秋氏听到这里更急了,别是小儿子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儿媳妇的事儿吧。
牧修远跟母亲和家里人解释,林雪薇也帮他说话,一番话下来思念之情没了,转而是秋氏的义愤填膺的怒火。
“幸好这次有亲家母在,否则你们小年轻家里没个长辈,人家肯定拿捏你们……”
花娘当着众人的面敦敦教诲牧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