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深夏渐入秋,闷热的天已经过去,早晨的微风也带了一丝凉意。
朦胧轻纱被一只白皙的手腕撩开,露出一张绝色倾城的脸,正是谢晚词。
昏迷了四天,谢晚词的脸已经没有那么苍白,有一点红润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腰背,还有一点刺痛。
一痛几天前的事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她眼前一一闪过。
她皱了皱眉,嘶了一声:“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就会卡点,上班打卡呢?”
还有这君暮好似有大病,脑子有包还是咋的,居然守了她三天。
孤男寡女的,毁她清誉,到时候又给黎言找到机会嘲讽她。
不行,不能放过他,哪天偷摸给他套个麻袋揍一顿,太欠揍了。
她撑着头起身,一转眼就看见柳谣在门外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怎么了?傻了?我没死吧?你哭丧呢。”
谢晚词有些无语,这委屈可怜的模样,还以为她要死了呢。
“师尊,您不要乱说。”柳谣立马收住眼泪,不满的噘嘴。
“好好好。”谢晚词怕她又哭,连忙点头。
只见柳谣将药放到桌子上,走过去将她扶到椅子上。
谢晚词端着碗,皱了皱眉,有点不想喝,但是旁边柳谣虎视眈眈的,她认命的一口闷了。
柳谣见此,欲言又止,垂下头独自哀伤。
喝完药的谢晚词下意识找蜜饯,却看见柳谣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纳闷了。
“你怎么了?我很乖了好不好?喝完了,一滴不剩啊!”
别折磨她了。
柳谣见她跟个小孩子一样拿着碗给她看,没忍住噗嗤一笑。
谢晚词无语了。
垮下脸,把碗扔了回去,双手撑着头,一脸郁闷,居然笑她,好后悔收徒弟。
早知道就收黎言一个,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需要哄,多好。
“师尊,我不是笑您,是您太可爱了,我没忍住。”柳谣见她生气了,连忙解释。
谢晚词捂住耳朵,她不听,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师尊,我真的不是笑您。”柳谣连忙抱住她的手,可怜兮兮的摇了摇。
“算了,不许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特别是黎言!”谢晚词怕她又上杀手锏,半推半就的松开了耳朵,叮嘱道。
柳谣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门口两个影子,不知该说不说。
谢晚词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没看见,还在看着她,询问“你有心事吗?”
柳谣笑容顿时消失,小声的问“师尊,您喜欢君暮仙尊吗?”
“啥?”谢晚词感觉自己幻听了,喜欢谁?君暮?狗才喜欢他。
“不喜欢。”她想也不想的说。
话落,顿时就见柳谣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谢晚词觉得古怪,下意识问了句:“怎么了?”
柳谣吞吞吐吐许久,还是没勇气说出来,便看向门口说道“还是你们说吧。”
闻言,谢晚词感觉不妙的看向门口,只见门口两尊大神一般的站在那,分别是姜绍珏,和她最不想见到的黎言。
“你们俩,一直在这?”
姜绍珏点头,还不怕死的说“师尊,你刚刚好可爱哦。”
谢晚词:……呵呵。
狗138为什么不出来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