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特意让去陈记买的酸梨膏,本想带给你吃的,但是刚刚发生了一点不愉快,这个算我赔罪的,你跟她说,回去我定会好好教训汀儿,让她不要在意啊。”
宋言澈有些意外,看了一眼酸梨膏,有什么东西涩在心头。
她半点也不在乎自己身边妻妾环绕?
沈青梨眼神纯粹,还生怕他觉得困扰,一脸真诚的解释道:“你放心,我是真心想嫁给你,你后院这些人,我也是真心想跟他们和平共处,绝不会让你为难。”
宋言澈越发郁结,看着眼前女子,眼神暗了暗。
或许是自己太急了。
艰难的扯了扯唇,别扭的问道:“那我的呢?”
“嗯,什么?”
“我的酸梨膏呢?你给别人,我怎么办?”莫名的,感觉宋言澈的言语中带了一点醋味。
沈青梨挠了挠头,羞涩一笑,“我想着来日方长嘛,下次给你带我亲手做的,给你放很多很多糖。”
瞧着她的面容,宋言澈心头微痒。
不管你为何而来,你常在,心头便是甜的。
入夜。
齐枫大老远从陈记赶回来,就因为他主子说要吃酸梨膏,还是加糖的那种。
他到的时候,酸梨膏正好卖完,只能求爷爷拜奶奶现场做了一锅。
差点没把他折腾死。
“主子,东西带来了,您大晚上的带这个干嘛?”齐枫不解。
宋言澈看都不看一眼,淡定道:“给苏灵儿送去。”
“啊?就给苏灵儿吃?”齐枫傻眼了,“您桌子上不就有现成的嘛?”
宋言澈平静道:“送完之后,代替齐山,洗一个月恭桶。”
“为什么啊,主子,属下做错什么了?”
“自己去反思。”宋言澈拿起桌上的酸梨膏,宝贝似的放在怀里,长腿一伸,走了。
齐山去刷恭桶是因为之前犯了错,可主子为啥罚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