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瓶放旧酒,这群人陷害的招数可真是没创意的很。
嘲讽的看了一眼宋远安,沈青梨坦然镇定的开口道:“雅莹是我乐园的人,如果她身上真的带了害怜月流产的香包,即便与我无关也难逃辞旧,但我相信雅莹的为人,她生性纯良,绝不会做出这种卑鄙之事。”
“哼,不要以为你三言两语就想抽身,这次若不给怜月一个交代,我沈和平绝不善罢甘休。”
沈和平一番话,表现的还真是兄妹情深。
沈青梨赞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将给怜月诊治的大夫请出来,有些话需得当面问清楚才行。”
沈松和刘氏相互看了一眼,对她的要求并未多想,让侍女将内室诊治的大夫请出来。
沈怜星也跟着大夫出来了,秀美的脸上满是怨毒。
若不是刘氏拉着,估计已经冲上前要与沈青梨理论了。
这次她倒要看看,沈青梨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大夫六十岁上下,京中名医,很多达官贵人生病都会请这位名医过去医治。
沈青梨直问道:“怜月小产,大夫可知是因何种药物?”
大夫抬头,左右看了看,回道:“那药材珍稀,滞血病人闻着气味可活血润生的奇效,若是孕妇闻了则有落胎风险,前几年出门采买药材时候曾有幸见过,因着药奇特便记住了药性。”
沈青梨问:“所以,大夫只要一闻,便可知是否是致怜月小产的药材?”
大夫瞧着这一圈身份不小的达官贵人,慎重的点了点头。
沈青梨:“当着安王殿下和我沈家族老的面,还请大夫帮忙确认,这香包里面是否就是让怜月小产的草药。”
大夫重新拿过香包,顶着压力,打开香包,仔细的闻着里面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