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何东来路过南林郡不是偶然,而是接到了秦映雪密信特意为之。
一开始答应王郡守的五十万两,亦是秦映雪先前与他交代好的。
至于何东来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嫁给宋言澈将五十万两提至一百五十万两,多出的一百万两皆是他私人出资。
不过很明显,只凭他宁国南部总管事的身份,不可能拿出一百万两。
眼下看了这账册,大家瞬间心知肚明何东来的钱从哪来了。
能拿出一百万两,背后贪墨的钱肯定不止这么个数。
也不知何东来这么十几年来到底从轻竹中饱私囊多少。
秦映雪面色难看,“各位回去好好反省,我轻竹监察制度何时变得如此差劲,每人各想三条例案杜绝这类事再度发生,否则休怪映雪翻脸不认人。”
几个账房默默低下头,被一个年轻女子训斥却不敢有任何反驳。
他们在轻竹任职数十年,还是头一次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一个小小的南部管事居然在他们眼皮底下贪墨数百万银子。
若不是南林一事捅出了娄子,他们可能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秦映雪冷哼一声,转而对宋言澈道:“让郡王为难,是映雪之过,映雪回去定当好好教训。”
宋言澈笑了笑,面色温和,不见丝毫怒气。
莫名的,他心中还有一种奇怪的期待和满足感。
秦映雪摸不准他真实的想法,心中默默的叹息一声,让这些账房先行回去。
片刻后,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过了明日在找何东来。”
秦映雪还没说话,宋言澈直接开口。
秦映雪微愣,随后点了点头,“可是主上有其他的安排?”
他黑色的眸子透过一丝淡淡的期待,模棱两可道:“算有,也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