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宋君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不容易回京,好好休息。”
宋言澈笑了笑,“多谢皇叔关心,言澈定会好好修整。”
叔侄俩人相视一笑,气场互不示弱。
俩人心知肚明,以往不闻不问的和平态势,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宋言澈离开,御书房的气温瞬间低了几度。
宋君北捏住手中的茶杯,目光瞥向一一旁的屏风,“还不滚出来。”
宋远安从屏风内走出,瞧着宋君北的怒意,大气不敢出。
瞧见自己儿子唯唯诺诺的模样,宋君北心中气更盛,手中的茶杯扔到宋远安胸前。
啪的一声,茶杯顺势滚落子在地,茶水淋了宋远安一身。
宋远安胸口钝痛,连忙跪下,“父皇息怒。”
宋君北冷声道:“没用的东西,你若有宋言澈一半的能力,你早成了太子。”
他有七八个儿子,挑来选去看中了宋远安,背地里暗暗培养,几年过去,还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反观宋君泽的儿子宋言澈,在京默默蛰伏,性情谋略皆在宋远安之上。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连儿子也不过宋君泽。
明明都死了,死了这么多年,还有那么多忠臣追随,就好像他不管如何杀都杀不尽。
“父皇,请给儿臣将功补过的机会,儿臣一定让宋言澈付出代价。”
宋君北冷笑,对宋远安失望至极,“付出代价,呵,我看一直付出代价的人是你,被耍的团团转还不自知。”
这次刺杀,他们下了血本,结果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后还被宋言澈几个内应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