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晏看着子墨带回的梳篦,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又有些赌气地扔到了一边。
呵…撩完就跑,吃干抹净就不认人。
他也没说就一定不娶。
陆辞晏站起来在身后的架子上拿出来一个檀木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两个帕子,正是楚酒朝的东西。
陆辞晏将梳篦放进盒子里,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簪子,蝴蝶戏花的簪子倒是做得十分精致,是她喜欢的类型。
他将簪子在眼前看了又看,只觉得簪头的接缝处好似有什么玄机……
一只手握住簪身,另一只手一用力拔下了簪子蝴蝶戏花的部分。
“哼!”里面果然大有玄机。
将里面的纸条拿了出来,上面写着一句话,他认得是太子的笔迹。
“山有木兮木有枝,我悦君兮君不知。”
楚酒朝。
你到底是何时招惹的他……
良久。
算了,他看了一眼眼前的盒子,如果他心甘情愿收集十件她的物品,他便不顾一切,娶她为妻。
“公子……”
陆辞晏并没抬头,将手里不知拿了多久的茶杯放下,道:“你也回来了。那她……”
子竹低下头,双手抱拳:“郡主因为裴酌的求娶,也回上京了。”
陆辞晏眸里的目光更加深邃。嗯,对了。还有一个裴酌。
“嗯,我知道了,她没发现你们吧。”
“郡主耳力好,我们不敢更得太近,只好远远地跟着,应该是没发现,依郡主的性格她知道有人跟她必定会站出来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陆辞晏将簪子合上放到盒子里,想了想觉得好像不对,便又拿了出来,最后叹了口气颇为嫌弃地又放了进去。
**
楚酒朝回到府上,很快瑾王妃便把裴酌提亲的经过告诉了她。
瑾王妃将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放,愤然道:“来提亲的是他的母亲,我也没想到他们家竟会来提亲!”
楚酒朝靠在椅背上,不屑地问道:“他们家不是一直认为我将他家大公子害得昏迷不醒吗?娶我回去,不怕我虐他们全家吗?”
瑾王妃楚玎熙一提起他们就烦,她的脾气也算不得太好,只不过这几年日子过得舒心没什么让她发脾气的地方,真是越想越气,咬牙道:“他们想什么不重要,关键她老拿她家大公子说事儿,那意思竟想让你嫁过去冲喜!”
楚酒朝赶忙去哄她母妃,她一顿讨巧卖乖,她母妃大人才平复下来。
裴大公子昏迷确实和她有几分关系。
堂堂帝师家的大公子裴醪,竟然当街强抢民女,楚酒朝见了,抽出鞭子教训了一顿,他带的下人不敢制止,当然也制止不了。
鞭子也就擦破点他手腕上的皮,毕竟是帝师家的公子,警告了两句便离开了。没走出两步,裴醪被大街上失控的马撞飞。
失控的马被处置了,她也被裴家夫人盯上了,三天两头上他家闹。当时是皇帝出面,王府也是赔出去不少好些东西,对方才不闹下去。
而裴醪成为了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