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也算繁华热闹,且没什么人认识她,楚酒朝闲来无事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突然一只纤细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朝朝,你怎么又来沛县了?”
语气中还有些淡淡的恼怒。
听着熟悉的声音,朝朝迷茫地回头,看向手的主人。
一个黑纱斗笠的人出现在她眼前,即使黑纱挡住了她的全貌,但是朝朝还是通过声音就认出了她:“暮暮,你怎么来了?”
一时二人都有些相顾无言。
她只好领着暮暮回到陆辞晏的那处别院。
暮暮一脸无奈地看向她,“又和他在一起了?”
明明是句疑问的话,偏偏说出了十足的肯定。
朝朝虽然内心有些尴尬,但面上却一派骄傲,“他和我道歉了,他说他喜欢我。”
姜茶暮看着一副求表扬的傲娇粉面,只觉气息有些不顺。
缓了一口气,把她拉到一边,“你可还记得我说的话?我不管你们怎样分分合合,在感情上一定不要泥足深陷,而且……”
朝朝心想自己怎会陷进去呢,要陷也是陆辞晏,特别暮暮还是一副说教的口吻,遂有些不耐的打断暮暮的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们进去吧。”
姜茶暮妥协似的叹了口气,才和她走进院内。
朝朝将其他丫鬟留在了客栈,只带了好情住在这里,毕竟这件事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好情见到二小姐来了也很惊讶,便主动退离房间,留给姐妹二人谈话。
不等她开口,暮暮直接问道:“你怎么又来汴京了?你不是在外祖母那里吗?”
“外祖母让我来的,她的老友赵夫人过寿,让我来送上贺礼……”
楚酒朝将事情都和她说了,包括如何和陆辞晏相遇,甚至遇上狼群的事情都告诉了姜茶暮。
姜茶暮听得脸色一阵惨白,握着她的手更是颤抖,“暮暮是不是我讲得太吓人了?其实也还好,毕竟我武功是不错的,就算打跑狼群也不在话下。”好吧,她吹牛了。
暮暮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情绪得到缓解,依旧紧咬着下唇她只好转移话题:“这回该你说,你为什么来着吧,还有上回你找闲云先生有什么事吗?”
暮暮微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随即低下头,掩住严重的神色,“抱歉朝朝,我不能告诉你。”
朝朝看她这样,心里一阵烦闷,但她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暴脾气,不由气恼。
“哼!我什么都和你说,你却什么都不和我讲,我把你当姐妹,你却拿我当路人。”真是越想越生气,她也不是非要挖人秘密不可,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和她讲吧。
万一遇到的麻烦她能解决呢?真是越想越气,可看到暮暮满脸慌乱的神色,又有些后悔自己说话太重。
想道歉的话又说不出口,毕竟暮暮对她什么也不说的事情是真的。
懊恼地揪了下头发,转身就跑了。
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暮暮。
姜茶暮的心里道不尽的悲伤,如果不是故事太沉痛,她一定第一个告诉朝朝。
手中的拳头握紧又松开,面上又恢复一片淡然,事情都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最起码证明她做的事情都是有效果的。能改变一家人的结局这是她重生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