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辞晏戏谑的表情,楚酒朝感觉自己被嘲笑了,不由有些羞恼:“你笑什么,我和你说的话你记住没,别查她,你懂不懂!”
陆辞晏并没收敛脸上的表情,“自然是懂得,不过,朝朝,你不好奇她有什么瞒你了吗?”
一说这个她有些来气,没好气道:“要查也是我自己查,你不要查不要问更不能伤害她,你听到没有?”
“若你敢伤害她,我们就完了!”
……
楚酒朝生气归生气,但是一直抹不开面子去找她
终于在气了三天之后,摸了摸姜茶暮送给她的荷包,叹了口气,上街买了一块青绿色的锦布,买了些绣线,回来认命般地绣起了荷包。
陆辞晏进来露出诧异又惊喜的表情,嘴角上扬道:“想不到你还会绣荷包。”
楚酒朝看了他一眼,道:“为什么不会啊,这有什么难的。”
陆辞晏探过头,看了一眼,“金银花?”原来不是给他绣的,说不上来的失落,却还是继续夸道:“你这绣的真不错,水平不比专业绣娘差,关键你这配色配得不错,金银花活灵活现的。”
楚酒朝被夸的又有些小骄傲了,“是吧,我也觉得不错。”抬头看了陆辞晏,见他满脸期待,不由问道:“你喜欢什么图样晚些我给你也绣个。”
男人的笑容不自觉地扩大,“你看着绣就行,我都可以。”
听他这么说她心里便有了主意。
楚酒朝带着新绣好的荷包来到客栈,好心第一个看见她,便跑了过来,“小姐,你回来啦。”
“嗯”
“二小姐呢?”
“二小姐…走了。”
“走了?”她怎么走的这般潇洒。
看了一眼手中的荷包,将荷包扔给了好情,“送你了。”
好情:“小姐!”
好心:“小姐,你别生气,二小姐好像有什么急事儿,走的甚是匆忙。”
听到好心这么说,她的心情也平静下来,带着好情回到陆辞晏的宅院。
陆辞晏见她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满脸写着我不开心的少女。便将事情猜出了几分。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现在的他见不得她任何不开心。
迈开长腿,边走边想怎么能让她重展笑靥。
突然他的脚步一顿,脑海里突然就浮现他父亲失魂的样子,想起母爱不顾形象的嘶吼,想起妹妹可怜无助的眼神…
犹豫片刻。
转身,离开。
不,他有理智,不会成为他父亲的那个样子。
楚酒朝看到桌子上姜茶暮送的红色荷包,气不打一出来,一气之下,将荷包扔出窗外,一瞬间她就后悔了,赶忙翻窗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