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捧起她的手,调笑道:“还不是遇到某人的丫鬟,听说某人遇到危险,放心不下过来看看吗。”
她自然是知道这某人是谁,脸上不自觉扬起笑容,“你遇到好情了?”
“也是凑巧而已。”
“那你身上的这个荷包是好情给你的?”
暮暮点了点头,“绣得真不错。”然后才问道:“朝朝,你还和我生气吗?”
“还是有点生气的,除非你能将你不能说的告诉我,我也好和你一起分担。”
“对不起。”
又是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好了,不要说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暮暮的样子还让她怎么问得出来。
二人来到一处凉亭,暮暮坐在椅子上,不知为何给她格外孤寂的感觉。
还有一丝与生俱来的庄严。
“朝朝,京城并不太平,你也知道我最近找了很多人,所以知道了很多事情。朝朝,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带着外祖母,其儿离开上京,我会尽快解决这的问题,最多两年你就可以回来。”
她听着这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王府和将军府在上京的地位可以说无法撼动,而且她家和未来储君关系尤为牢固,暮暮这么说……
她看了眼四周,坐在了女子身旁,问道:“暮暮,是有人想要造反吗,可这如今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当今圣上也算仁义治国,那会是谁有这不轨之心呢。”
眼前的女子眉毛紧锁,似乎诧异于她的敏锐,低头沉思了一瞬,抬起头目光坚毅地问道:“朝朝,如果抛去性别,抛去其它任何因素,如果要让你当皇帝,你愿意吗?”
如果让她当皇帝她会愿意吗?
楚酒朝甚是了解自己,遂回答:“不愿意。当皇帝多辛苦啊,一点自由都没有,被天下人看着,吃点什么都小心翼翼地生怕被人投毒,想要不被骂就要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稍微有一个错误的决定还会遗臭万年。”
姜茶暮的表情堪称震惊了,“朝朝,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觉悟。”这事儿当了七年女皇的她真有发言权,朝朝真是一句也没说错。
楚酒朝尴尬一笑:“也不全是我这么想的,我也是听咱大哥这么吐槽过,深表同感,对我来说当个背景强大衣食无忧的千金就好了。”
姜茶暮会心一笑,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朝朝自会成为云秦最珍贵的人。
“暮暮,我是不知道你发现了什么,不过,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们的,我们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别拦着我们,我们要见老夫人。”
“老夫人!老夫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
二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起身,“走我们去看看。”
庄子的门口站了好些人,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搀扶着一位老者,以及一位老妇人在门口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