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能答出来吗,没有的话,诗这局,郡主胜。”陆秋桐露出钦佩的眼神对着其它人道。
赵曼云依旧不屑一顾,“哼,就算诗赢了又怎样,还有琴棋书画呢!”
楚酒朝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我都可以,哪样先都行。”
两把琴被抬了上来。
白书月很快把方才的比赛抛之脑后,眼前只有自己的琴,顿时整个人变得异常空灵,如高山流水,行云留止琴音响起飘散。
一曲完毕,众人听得忘乎所以,片刻后又掌声四起。
楚酒朝从椅子上起身,一袭红衣拖在地上,仿佛神女降世缓缓走下台。
闺秀们连嫉妒都忘了。
楚酒朝缓缓坐下。
试了两个音,随后琴音“铮”炸起,琴弦在她指尖流转,一首金戈铁马带着振奋人心的琴音响起,顿时将在场的人带入战场的厮杀中。
一曲完毕,久久不能忘怀。
半晌。
一阵尤为激烈的掌声响起。
“没想到啊,郡主琴技如此了得。”
“是啊,我刚刚感觉自己仿佛被拉入战场。见证一场战争。”
“是啊,不愧是楚将军的孩子。”
“不得不说,郡主这把又胜了。”
楚酒朝侧头挑衅地看着白书月:“白小姐还比吗?”
白书月面色深沉:“比。”
白书月:“画我们画什么?”
楚酒朝拖着下巴想了想:“画自己吧!”
赵曼云恼羞成怒:“你不要脸!”
楚酒朝调皮一笑:“不画自己画对方也行!”
赵曼云:“你也太不要脸了!”
楚酒朝无语:“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让我画什么。”
赵曼云眼睛一扫,指着座位上的陆秋桐:“画秋桐。既然我们来的是秋桐的宴会,自然是画她!”
楚酒朝:“没问题”
白书月:“可以。”
陆秋桐:“……”
都没人问问她的意见吗?不过,她也想让郡主画她,她想知道郡主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笔墨纸砚很快就带上来了。
陆秋桐端庄地坐在那里,两人一起作画。
白书月时不时地就看一眼。
楚酒朝却一眼不看,笔若游龙,很快就把人物画好了,楚酒朝想起第一次见陆秋桐的样子,像只受伤的小白兔,看旁边白书月还没画完,就在画上陆秋桐的脚下,又填了只红着眼睛的白兔子,最后在上面添首诗——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楚酒朝这面放下笔,那面白书月也花完了。
女眷们都围了过来,一时惊讶声此起彼伏,白书月也凑了过来不由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