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后。
正在江南和楚酒朝游历的陆辞晏收到了上京的来信。
写信的人正是被陆辞晏留在上京,打理上京产业的子墨。
“公子,宁宜郡主半个月前突然失踪,属下今日发现宁宜郡主是被南宫表少爷掳走了。瑾王府最近一直在找人,如今二人恐怕在洛阳。”
陆辞晏看完信,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信递给了吃瓜的楚酒朝。
楚酒朝含着瓜,口齿不清地问:“什么呀?”
楚酒朝最近染上了江南小女子的温婉,平时说话温柔起来。
她接过信,很快面上的温婉瞬间不见,她将信拍在桌上,对着陆辞晏怒道:“你表弟南宫酌这是什么意思!胆敢绑我们瑾王府的人!”
陆辞晏拧眉,他也没想到阿酌会做出这样的事,对上楚酒朝愤怒的眸子,生怕她连他也怨上,“朝朝,你别急,南宫酌虽然胡闹,但他不会乱来,我们离洛阳比较近,这就起程看看情况。”
“好,我们这就走!”
洛阳离江南并不远,快马加鞭两日也就到了。
洛阳是一座古城,历史悠久,古朴十足。
楚酒朝刚落脚一处客栈,客栈人满为患,还好这是陆辞晏的产业,他前些日子便派人传信为他们留好房间。
一楼的人聚作一团,似乎都谈论一件事。
楚酒朝不由走近。
说话的是站在最里面的男人,但是周围围了一圈人,如她一般什么也不知道,楚酒朝也看不见说话的那几个人。
只能竖起耳朵听。
“南宫家的幼子成亲,为什么女方是谁,到现在都没人知道?”
“唉,别说我们不知道了,这南宫小公子成亲,连他父母都不知道。”
“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南宫家就任由小公子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据说这是个医女,救了小少爷的命,小少爷才会娶她!”
楚酒朝退了出来,如果没意外的话,这个女人说的就是暮暮了。
她抓住忙碌的店小二,递给他一个碎银,问道:“你知道南宫小公子,哪日成亲吗?”
店小二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不由愣住,瞬间又通过她的话,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
小二满脸愁苦之色,“姑娘,不管怎样,如今这南宫小少爷都要娶亲了,你和他有什么纠葛,也不要闹人婚礼。”
楚酒朝总感觉他误会了,“我就是问问你他什么时候结婚,你说这些干嘛?”
“姑娘,实不相瞒,这南宫小少爷是我们东家的表弟,如果你现在他们婚礼上闹事儿的话,我一定会提前通知的。”
店小二看着对面愣住的姑娘,有些于心不忍,“姑娘,趁早放弃吧,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况且您长得这么好……”
“好什么?”
小二话没说完,便被来自身后的一个爽朗的男声打断。
小二回头,只见自家掌柜跟在一位锦衣华服姿容绝世的男人身后,猛擦头上的薄汗。
小二只见掌柜给他使眼色,还没反应过来,刚刚的女子已经扑到那姿容绝世的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