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暮是被白书烨抱着回来的。
南宫酌为了防止姜茶暮逃脱,竟然不给她吃饭。
楚酒朝看到暮暮的时候,暮暮饿得头快昏了过去。
她对南宫酌仅存的一点善意彻底消失,躲过子钰的佩剑就要给暮暮报仇。
“朝朝,冷静点!这件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
楚酒朝冷眼看着陆辞晏,质问道:“你是不忍对你的表弟下手吗?”
楚酒朝现在的样子又让他想起了王府竹林那一日,朝朝对于家人的维护,似乎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
他太了解她的性格了,今天若是再和他起争执,那么她绝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他放缓声音,柔声哄道:“朝朝,别误会。如今我们毕竟是在洛阳的地盘,这里到处都是南宫家的人。为今之计是先回上京,再做打算。这件事确实是南宫酌的错,我绝不会替他求情的。”
陆辞晏的好态度,让楚酒朝收住自己的脾气。
没想到的是她刚缓和了自己的气焰,门口就响起了一阵吵闹声。
“表哥,我知道暮暮在里面,我们明天就成亲了,麻烦你将她还给我,我们还是好兄弟,若不然你别怪我不客气!”
房门被猛地踹开,楚酒朝一脸怒火地看着南宫酌,咬牙道:“南宫酌,你找死!”
南宫酌看到她,不由有些瑟缩,喃喃道:“朝朝,你看你和暮暮是好姐妹,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她,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我们明天就要成亲了,日后你先拿给她,我们洛阳南宫家永远欢迎你!”
楚酒朝拿着长剑直指着他,“南宫酌,枉我们曾经拿你当好朋友,你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那我们瑾王府不存在吗!”
“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发现,我本打算娶了暮暮后,在亲自上王府负荆请罪的。”
楚酒朝没想到南宫酌原来是这么病态的一个人,明明初见,他给她的印象是一个明朗的少年郎。
如今,南宫酌丝毫没有放弃要把暮暮带走,他带着一群人,可是这些人看到陆辞晏后,一时都陷入纠结。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任自己的公子胡闹下去。
南宫酌恼恨地骂道:“你们还等什么!本公子明天成亲,如今这新娘在他们手中,你们想让本公子明天成为整个洛阳的笑话吗!”
陆辞晏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伙人,如今硬碰硬对双方都没好处,他想了想,冷静开口:“阿酌,你不要胡闹了。姜姑娘是什么身份,你敢告诉舅母吗,王府怎么任由你胡闹?你这样做只会连累整个洛阳!”
南宫酌低头思索片刻,“表哥,大不了我学表姑父一样,脱离整个洛阳,带着暮暮远走高飞。”
这话噎得陆辞晏一时都忘记言语,半晌,严厉道:“你拐走了人家女儿,你凭什么认为你脱离南宫家,对方就会放过你的家人。再说,你脱离家族你还有什么,你能给她什么,姜姑娘又凭什么为你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和你颠沛流离!”
南宫酌依旧不死心,和陆辞晏对喊,“凭什么你能,我就不能!只需你和楚酒朝游山玩水,不许我们在一起是什么道理!”
听这话,楚酒朝更不乐意了,“你拿什么和你表哥比,你表哥十岁便能打理整个家族,你能?你都这么大了,可曾为家族做过一件事情?赚过一粒碎银?再说我们相互喜欢,这才会一起游山玩水。你呢,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你知道她最想要什么吗?”
“你……”南宫酌还想呛声,但是一时无法反驳。
但这并不代表他放弃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