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徐婉清的胳膊上,徐婉清吃痛的立刻松开了抓着徐婉柔衣服的手。
一旁的清香惊呆了,大呼一声,“二小姐。”旋即狠狠的瞪向静欢,“静欢,主子也是你一个当奴婢的能随便打的?”
说完,她忽的大声哭喊出声,“贱奴欺主啦,贱奴欺主啦。”
静欢眼见着清香要将事情闹大,正欲呵斥出声,谁知被何清拦住了,悄悄的朝她摇了摇头。
今日个这事不闹大,还不好收场。
静欢有点不明白,见徐婉清在,倒也没问,眼睛看向哭哭啼啼的徐婉清,见她红着眸子,手一直捂着胳膊,有些嫌弃,“哼,一鞭子抽少了,真是便宜你了。”
徐婉清,“……”
她气得上前就要打静欢,可以知晓现在不适合动手。
她不过就是扯了徐婉柔一下,这些叼奴就敢用鞭子抽她,若是她再动手,这些人指不定要如何对付她。
还不如等相府的人都来了,她再好好的惩戒徐婉柔和徐婉柔的人。
好在她没等多久,在清香的大声呼喊下,相府的人徐徐而来,不仅柳玉雅夫妻来了,连着徐老夫人和二房的邱氏也来了。
本是很大的院子,这会人满为患,竟也显得有些拥挤。
清香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老爷,夫人,你们可得为二小姐做主啊。
静欢,静欢竟是用鞭子抽二小姐。
二小姐明日个就得去安王府了,可让她怎么见安王!”
“什么?”柳玉雅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激动的走到徐婉清身边,毫不客气的将她的袖子撸起来。
瞬间,一道清晰的血痕出现在众人眼前,虽没破皮,但那血痕却极其的醒目和可怕,没个半个月,铁定好不了。
柳玉雅气得心口起伏不定,恶狠狠道,“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且慢。”徐婉柔见有人要去带走静欢,她上前一步,“姨娘,您就是这么处理家事的?
难怪祖母想收了您的掌家之权。
事情都没弄明白,就胡乱的做决定,果真担不得大任。”
“你……”柳玉雅被揶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疼得脸都红了,却反驳不得。
这事,确实她不对,可宝贝女儿也不能白受伤,“大小姐,清儿都被一个贱婢伤成这般了,你还要护着她。
难道在大小姐的眼底,相府的二小姐还不如一个丫环吗?”
徐婉柔瞧着柳玉雅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姨娘,本县主可没这个意思。”旋即看向何柳,“何柳,静欢护主有功,赏。”
“是,小姐。”何柳上前一步,立刻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银簪子,直接戴在了静欢的头上。
一旁的徐靖忠再也看不下去了,气得身子抖了抖,“孽女,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罚这不知轻重的贱婢也就罢了,竟还赏赐!
徐婉柔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徐靖忠,“爹爹,护主的下人难道不应该奖赏吗?
婉清虽然是相府的二小姐,但她辱骂相府嫡女,对相府嫡女更是大不敬。
身为相府嫡女大小姐身边的一等丫环,她是不是应该护主?
刚刚若不是静欢护着本县主,本县主怕是要被相府的二小姐拉扯着扔出相府了。”
徐靖忠,“……”
他定在了原地,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事。
“那也是你撤我的红绸子在先。”徐婉清这会气狠了,心底所有的委屈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全都喷了出来。
她不想再管自己是什么相府的二小姐,也不想再想自己应该如何去做,才会得大家的喜欢。
她就希望将自己心中所有的不开心和难受都吐出来。
“哦~原来是妹妹的红绸子,本县主还以为是相府为本县主准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