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谙最近在着手转让赵氏的钢铁公司,传统工业利润空间小他本来就有意要放弃,再加上这次裴家何家联合打击,就算寻到新项目也只是再苟延残喘几年,趁现在出手不算亏。
赵雪竹明天就要随赵文谙搬到汉阳市,那边的学校已经申请好。
这会是她了断和裴行知这段孽缘的契机,当年何芳琼不是主谋,真正罪无可赦的是何丽娜,而赵文谙居然没有想和何丽娜提离婚,她出狱后必然也是去汉阳,所以赵雪竹在那里一样可以继续对付她。
赵雪竹真正想毁掉的人只有何丽娜,至于何芳琼,她只想让她不那么好过,显然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一切得等着看她出狱后的境遇再论。
赵雪竹没多少行李要收拾,一些换洗的贴身衣物和要带的书足矣,那边赵文谙都给她准备好了。
来接她去机场的依旧是张彬,张彬妻儿一家老小在江洲都住习惯了,决定不跟去汉阳,这是他为赵文谙工作的最后一天。
“雪竹,过去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啊,将来有机会回江洲,有事吩咐尽管找我。”
临近机场张彬忍不住叮嘱,他给赵文谙开了六年车,总归还是有点情分的。
且不说这份工作其实并不算劳累,薪水高,逢年过节老板还给封大红包,赵文谙一家算好说话的,要不是有家庭,房子也买在了江洲,他肯定跟赵文谙跑汉阳去。
“谢谢你彬哥,你这几年为我和爸爸忙前忙后的,辛苦了,这是一点小心意,还请收下。”
赵雪竹递过来一个红包,买卖不成仁义在,将来万一有用得上的地方也说不定,花点微不足道的钱,在普通人眼里可能会记一辈子。
“哎哟,赵先生给过我了,日后赵先生回江洲还需要司机我一定到岗,我不能再收你的,你赶快拿回去!”张彬推辞道。
赵雪竹莞尔一笑,“那这算是给弟弟妹妹的了,我送出去的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几番推脱下来,张彬还是接了。
张彬这人办事麻利,而且会来事,出去给谁干都能有口饭吃。
张彬替她办了托运,把人送进安检后才走,之前还不忘嘱咐几句。
汉阳是靠北边的城市,与江洲相隔两千多公里。
落地时赵文谙亲自开车来接,住惯了山清水秀风光的南方姑娘,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就感到鼻子干痒呼吸不畅,不适应北方干燥的气候。
察觉到她的不适,赵文谙关切道:“小竹,很难受吗?其实习惯就好了,这边是会干一点,不过房子里我给你安了加湿器,应该会舒服点。”
“爸爸,我没事,过段时间就习惯了。”赵雪竹笑着回答。
赵文谙带她到市区繁华地段的大平层公寓,“看看你的新家。”
一梯一户,安全性极高,赵文谙把她的指纹录进系统,出入要人脸识别,不可能有人混进来,小区内所有区域,包括电梯和楼道的监控全都无死角。
赵雪竹明白赵文谙的用意,他这是又换了更隐秘的地方把她藏起来。
就算那两家人找来,躲在家里,人也进不来。
房子装潢整体是黑白灰色调的设计,电器都是智能化,有个语音管家,唤一声就能给你开关灯,开关窗帘,还可以叫扫地机器人打扫房间。